黎清初只觉得可怖。
她那点逃跑的小心思,只跟云及月说过。
几个小时之后就动了身。
而远在芬兰的裴北深,却能淡定不迫地算准她的所有行踪。
这么心思缜密……在她住院时,却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喂,教官整队了,你快点过来!”有人用力推了她一把,十分不客气地道。
那女生人高马大,直接将黎清初推得一个踉跄。
她的踝骨本就受了伤,这个时候更是隐隐地作痛。
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站进了队伍里。
黎清初看着裴北深冷淡无温的侧脸……
粉唇扯了几下。
她想喊一声裴北深,可想了想,话在喉咙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时刻不忘自己的目的——让裴北深意识到,她并不是他心情不好就冷落,心情好才搭理的人。
这个时候主动讨好,只会助长这男人的玻璃心罢了。
……
裴北深一直在低头看腕表,手指微曲,动作随意,却惹得队伍里的女生惊叫连连。
这军校在意大利算不上太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