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来电却是一个都没有。
她又忍不住想到了云及月的话……
在她住进医院之后,这边就再也没联系上裴北深了。
以她的手机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
到现在,连一个回拨也没有。
她又收回神,调了一下芬兰时间,晚上九点半,裴北深应该还没有睡。
确认了这一点,才拨了过去——
一个轻微的铃声响起。
那边接通了。
“裴……”
她刚刚开口,就听见对面一声尴尬的干咳……
那是贺叔的声音。黎清初能听出来。
她浮起一抹很淡的失望,软声问:“裴北深呢?”
贺叔继续尴尬地干咳……
黎清初已经隐约料到了什么。
她现在脑袋像是被针细细密密地扎过,疼痛难耐,思绪忍不住飞浮乱飘。
“他现在不在吗?还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