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感冒现在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一点都遮不住那气泡音:“……你终于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确实病得挺重。”男人低声叹了口气。
黎清初声音更低了:“你也知道啊……要不是你限制我出境,我至于在这天寒受冻,水土不服吗?”
“抱歉。”他简短地抛过来两个字。
“没什么抱歉的……我这半年天天黏着你做米虫,太不经风吹雨打了。”她声音染上一点很淡的甜笑。
“明天下午,我让这的裴氏总经理来找你,你有事就吩咐他。”
“那你呢……?”她问。
那边传来几声引擎的响。
裴北深微微一顿,低沉的嗓音这才露出一丝疲惫:“比我想象中出了点岔子……”
“是……你的生母回来了吗?”
“……差不多。”他没把话说完。
黎清初微微一顿。
既然是裴北深的生母,那绝对也是名门望族的夫人。
带着儿子跟裴北深争权,必定腥风血雨……
黎清初声音更轻:“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芬兰杂报上刊登的照片?”
也就是他跟池陌雪那几张。
“一切结束后我会处理干净。”裴北深嗓音微微的哑。
“……处理干净了,你跟她同进同出,替她撑伞的事情就不存在?”黎清初喝了口水,吞了一片褪黑素。
裴北深沉了半秒,这才朝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