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条新闻,黎清初大脑嗡了一下。
失去至亲这种感觉,她上辈子体验过。
光是想着就觉得有些窒息般的痛。
她不敢想象裴北深怎么办……
门口忽然想起来一丝略带无奈的嗓音:“怎么还不睡?”
黎清初抬起头,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看新闻了吗?”
她问完,就有些懊恼。
太子爷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神色的变化:“你是说裴裘死了吗?”
裴裘……也就是刚刚新闻里,过世的裴家家主,裴北深的父亲。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前。
手轻轻地附在他的大掌上:“你别难过了……”
男人微微垂眸,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吐出几个字:“你担心我?”
黎清初睫毛轻轻扇了扇:“嗯。”
“那你应该替我高兴。他死的时间掐得很准,不会再添乱。”裴北深的嗓音冷凝无温。
她微微有些愕然。
男人唇角弧度嘲弄地掀开:“我之前回去,就是处理裴家的后事。”
尽管裴北深只用了只言片语,但仍然可以看出来……
他对裴裘,确实很不上心,甚至到了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