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就是她的想法。
但到嘴边,说得却尤为克制:“记者反正也找不到我,我不打算出面。”
她就看何美月单方面婊演。
反正这件事情,没有证据的是何美月。
先打算陷害人的,也是何美月她们。
她压根就没有出现的必要。
谢千晴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
“我相信……那只猫忽然发疯,跟你没关系。”
黎清初静静地听着。
“但是现在,你爸爸和妹妹,都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你真的一点担心都没有吗?”
黎清初粉嫩如花瓣的唇,轻轻扯开一个弧度:
“可是——妈,何美月的丈夫跟女儿。都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她却安然自得地开记者发布会……”
谢千晴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直直地看着她。
最后道:“算了。这些年我不在京城,你与他们,或许确实有一些隔阂……我不勉强。”
说到最后,声音又柔了下去:“笙笙的脸……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没让黎笙笙彻底毁容。
她竟然浮起一抹淡淡的可惜。
然后就听见谢千晴继续说:“她上一次毁容,就是请的瑞士最顶尖的医生。只不过这一次,那人有别的事,暂时无法抽身。
瑞士是裴北深的地盘。清初,你多劝说裴北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