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睡,你别碰我。”她声音有些郁闷。
——是真的很郁闷。
就不该相信裴北深的话!
装病这一招,他还真一点都不腻!
而且每次都突破自我,装出新花样。
让她防不胜防。
到现在,脖颈的吻|痕还隐隐疼。
手腕更是酸得快没直觉了。
她对裴北深的怒气简直达到了极点。
裴北深长臂一揽,把她拥入怀里。
“帮个忙嗯?我们初初心地善良,不会对老公见死不救的。”
黎清初冷笑:“我就不救!你再说,我就掐了……”
“你掐。”男人声音染上浓浓的色气。
“…………”
她怎么忘了,刚才那话……明明正合了他意。
还真是被裴北深气狠了。
黎清初咬唇:“你去浴室,自己想办法!”
裴北深不走。
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紧紧抵着她,声音撩拨委屈得不行:“宝贝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