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结痂了……”
男人从喉骨里低低的笑。
她的眼神,明明一直悄悄在往他的“伤口”打量。
还非要嘴硬。
“你笑什么笑……我看你又是在装病。”
她小声嘀咕。
裴北深将俊颜埋在她后颈,深吸一口甜软的香:“没装,刚结的痂,容易破。”
“真的不是装病?”
她的手,胡乱地在他伤口处摸来摸去。
言语仍旧非常警惕的。
裴北深倒显得很无所谓:“这次真的不是,装病这一套玩太久,腻了。”
“别摸了,疼。”他捏着她下巴。
“要是真想摸,帮我揉揉其他地方,缓解一下嗯?”
“…………裴北深!!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流的人!!”
裴北深薄唇轻勾,尾巴要翘上天了。
“伤口快撕裂了,你哄哄我,不然我要疼一晚上。”
他就知道黎清初吃这一套。
屡试不爽,百试百胜。
“受伤了更不能剧烈运动。”
黎清初声音顿顿的。
裴北深颔首:“我不动,你动。”
他又把她的手往伤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