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喜欢的?裴北深,你空口造谣……我……”
裴北深干燥的唇落在她后颈上,“想什么?要不然——摸一摸,试试喜不喜欢?”
说着,大掌就攥住她的手腕,往……
黎清初真的心口疼。
她怀疑再这么僵持下去。
她真的要被裴北深气死了。
这个男人还是当高岭之花的时候……比较舒服。
现在她就希望裴北深是个哑巴。
“我们今天划分割线睡觉!”
她狠狠地抛下一句:“这一个星期都是!”
“真的生气了?”
黎清初不回答,继续拿膝盖蹬他的腰腹:“你快点放开我!”
被裴北深这个紧紧搂着,暗自桎梏。
她动作幅度,其实压根不大。
但被她一碰,男人就开始低低的哼——
他的嗓音本来就染上了一点哑,还有很淡很薄的鼻音。
听上去尤为荤气。
“你叫什么叫……”
黎清初把一旁的小熊玩偶,砸在他脸上。
她真的服了裴北深。
好好的北欧太子爷,跟她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