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里的抹茶粉忽然有点本质的苦。
话说回来……
这么久,一直都是她在恃宠而骄吧。
事实上她除了胆子比别的女人大一点,脸皮比别的女人厚一点,根本就没有什么优点。
就是仗着薄璟婚前给她承诺的,已经婚后对她的好,发疯地作。
这样想着还有点不知好歹。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不知好歹。
遇见薄璟之后。
蜷缩成团的小刺猬敞开了最脆弱的肚皮。
……
黎清初一直在默默地听。
云及月说话几乎都是间歇性的。
跟她这个人一样跳脱,前言不搭后语。
可是她都能听懂。
说到最后,云及月用素手摸着脸上点出来的假雀斑:“我得回云家一趟了。”
“去找云青青?”
黎清初的眉轻轻皱了一下。
云及月艳丽逼人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森冷:“对啊。我得去挑条裙子化个妆,再去以暴制暴云青青这个狂犬病。”
“那些照片——”
云及月摘掉眼镜,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
“横竖就只不过跟薄璟离婚,我不在乎。”
她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