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着眉,唇抿得更加冷硬:“还是疼。”
他话音刚落,医生微微吃惊:“太子爷,你等我找找麻醉剂……”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小管麻醉剂。
贺叔一派镇定,眼疾手快地将麻醉剂抢过来。
然后使给医生一个你知我知的眼色。
那医生会意:“唯一一管麻醉剂过期了。”
说完,继续低下头处理着伤。
黎清初对上裴北深波澜不惊的眸子……
“我给你讲故事吧,好不好?”
她还是觉得在这种场景下亲裴北深……怪怪的。
“不好。”
“……”
便听见男人幽幽地补充道:“我现在耳鸣,听不进去。”
黎清初顿了顿。
她咬了下唇:“飞机上有枪吗……你朝我打一枪,就当两清了,行吗?”
她也不是没有中过枪。
替裴北深挡的。
伤口还是脆弱的后背。
现在回忆起来,也不是……很痛……
至少,伤口绝对没有裴北深现在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