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亦或者是……不太想以后再看见他了。
她太讨厌这样的状态了。
他把她贬得体无完肤,主动回来示一番好,然后就糊里糊涂地又在一起了?
以前这样,他没做得过分,又做出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样子……
可以当做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现在……
黎清初另一只手攥着剪刀,用冰冷的刀尖抵着男人的大掌。
“你放手!不然我……就直接刺下去了!”
其实……威胁太子爷。
还是拿这么一个小巧的剪刀威胁太子爷。
黎清初觉得,这大概根本算不上震慑,反而像一种挑衅。
她这剪刀虽然尖,但太小了。
她力气又不大,要想光明正大地伤到裴北深。
还真是一点都不容易。
按理说……
她应该出其不意,直接刺过去的……
但还是没忍心。
她不想跟裴北深用这么狠毒的手段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