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发完火,还不是得乖乖地去找黎清初道歉。
……
太子爷现在就是个炸药桶。
随随便便都能点燃。
他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却没办法抑制住心头的暗焰。
长指几乎把里面裹着的烟丝揉烂了。
“不回北山了。”
他嗓音凉薄:“通知一声17特区,让他们撤了空中禁令。我们回芬兰。”
“……那小姐呢?”
裴北深冷笑了下:“叫什么小姐,你跟黎清初很熟?”
贺叔:“……我的意思是,黎清初手里还有费丽嘉之戒。太子爷,你不拿回来了吗?”
男人更烦:“她拿着就拿着,大不了去把裴家继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叔,“……”
他起身,飞快地溜走,给薄璟打电话去了。
主机舱里只剩下了裴北深一个人。
他捻灭了烟,随意扔进烟灰缸里。
脑海里都是黎清初刚才说的话。
轻轻的,软软的,柔柔的。
却又像最锋利的匕首。
——他一想到之前黎清初划清界限的话,就心里一阵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