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她手腕酸痛得要命,怎么看裴北深都不顺眼。
对于他的澄清更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我之前……听到医生跟你说的话了。”
她将下巴搁在枕头上。
白绒绒的枕头,衬得她脸蛋小小的。
太子爷镇定自若:“是么?”
“我听见他说,要用心理应激障碍来防止别人发现破绽。”
黎清初将那日听到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她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笑:“太子爷,你该不会是装病吧?”
“……”裴北深默。
男人径直走过病床,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拿了根雪茄。
黎清初了然:“生病应该不能抽烟吧……”
“……”裴北深继续默。
男人长指摩挲了下雪茄。
放回去心虚,不放回去……又有点尴尬。
他刚才吃饱餍足,心情好得出奇,连自己还生着病的事实都忘记了。
裴北深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