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北深的手段,肯定场场都赢过她,十几场不叫停,她得欠他多少要求啊???
她拿过骰子——四。
裴北深仿佛故意跟她作对吧,让骰子不断地在三和五之间旋转着。
黎清初双手合十虔诚地念着“三”。
但骰子却稳稳地落到五。
男人看了眼手表,声音慵懒:“继续。”
……
连续五次。
每一次,裴北深都刚好比她大一个点数,赢得轻轻松松。
他半点要求也没提,全部累积存着。
黎清初简直要气死了。
她就不该来这里!不该!
都是裴北深的错!
而太子爷正以王者姿态悠闲地叠着腿,吐出两个字:“继续。”
“……”
她“唰”的一下就开始掉眼泪,哼哼唧唧:“老公我背上伤口裂开了……好疼啊……”
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