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日的宁静不同,晚上的芬兰火热激烈。
舞女们穿着滚有繁复花边的丝裙,在狂热的音乐中随意舞动,喝酒谈笑,喧闹非凡。
黎清初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词——
放纵。
白日衣冠楚楚的精英,晚上到这里便露出下-流的本质。
也不知道裴北深……
她凑过去,在他身后悄悄地道:“这里的舞女好漂亮。”
裴北深唇微微一扯:“没你漂亮。”
“我听说国外风俗开放,酒吧很多一-夜-情的……”
她正说着,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黎清初的鼻尖直接撞上了男人的后背。
她揉了揉,抬起头便看见裴北深危险弥漫的狭眸:“你来酒吧是想约人?”
“……”误会大了!
她连忙弱弱地继续问:“我是想说……你好像……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少女的音调越来越低。
裴北深瞬间明白了她含含糊糊要问的是什么。
唇角笑得戏谑:“以前没有,但你要是愿意,等老公喝了酒就带你去酒-后-乱-性。”
黎清初:“……我才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