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侧躺在病床上,浅蓝色病服衬得她格外娇小。
黎清初的睡相很不安稳,蝶睫还在无意识地扇动着。
裴北深低下头看她的侧脸。
那一枪是黎清初替他挡的。
毫无犹豫,甚至毫不思考就冲了上去。
明明比他娇小那么多……
男人薄凉的手指落在她眼睑上。
顺着轮廓轻轻摩挲着。
黎清初背上缠着好几圈纸白色的纱布。
她是不是再睡梦里因为疼痛哼唧一声,或是蓦然扇了扇睫毛。
裴北深唇抿得阴冷。
心里沦陷得一塌糊涂。
太子爷没什么情绪地想,就是她不喜欢他也认了。
遇见黎清初,本就是他这种人奢求不来的事情。
黎清初这一觉睡得极沉。
幸亏贺叔提前给她注射的镇定剂,在血液里还有残留,在疼痛蔓延的前一刻麻醉了她的神经。
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痛。
就是手术的时候也模模糊糊地睡着。
只不过做梦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在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