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直接坐在毛绒绒的酒红色地毯上,浓郁的红衬得她更加莹白。
裴北深低下头,却没说半个字。
他一向是极倨傲极冷淡的性格。
最后只是道:“我开心。”
黎清初:“……”
凉了。
A国同芬兰有不短的时差。
飞机降落在山脊上时,已经是半黑的夜,天上阴沉得没有半点光。
城堡是哥特风的,乍一看在傍晚尤为阴森。
但里面的装潢同北山庄园相差无几。
不对,不是相差无几,是完全一模一样。
连她在茶几上悄悄刻下的“裴北深是猪”都能看见。
黎清初一回头,看向站在大门处没有进来的贺叔:“贺叔,我以后就住着吗?”
她嗓音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嗯。”
贺叔顿了顿,本想说什么的,但都到了现在这一步了,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脚底抹油溜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