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脸贴着裴北深,蹭了蹭:“你好舒服啊……”
少女娇弱的身躯紧紧与他相贴。
冰冰冷冷的太子爷喉结滚动了下。
黎清初的裙摆已经被撩起,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他大掌摁住她乱蹬的腿,保证她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黎清初的腿热得可怕。
可他燃烧的火焰更甚几分。
胸腔心口处,缓缓地,悄悄地,又不容置疑地缠绕上几分柔意。
裴北深是个极为清冷的人。
男欢女爱,温柔缱绻,他提起不过嗤之以鼻。
在黎清初面前,他第一次坚定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名为“心甘情愿”的情绪。
不似喜欢,不似爱,却让他主动臣服。
甚至滋生了极端扭曲的占有欲。
想毫不留情——甚至毫不留白地彻底占有她。
在她骨子里烙印下“裴北深”三个字。
他模糊地回忆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次在京淮河边见到她时浑身湿漉漉的落魄。
在众人面前熠熠的光。
蜷在他怀里娇娇气气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