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从少女的怀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朝他摇头晃脑。
仿佛是讨好,又仿佛是炫耀。
“我对狐狸毛过敏。”
黎清初亲了亲自家崽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道:“那你去隔壁睡吧。”
她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狐狸身上。
半点也没有看裴北深。
裴北深微微俯身,再次把小狐狸拎起来:“它是公的。”
“它是我儿子。”黎清初美滋滋地道。
眸子紧接着便笑成月牙状:“也是你儿子。”
太子爷唇压得笔直。
……很嫌弃。
自从十一岁养的那只猫跑了之后,他就开始讨厌带毛的宠物。
更不要说这只一直在黎清初身上蹭来蹭去的公狐狸。
黎清初继续揉白团子:“做爸爸的不要对儿子这么苛刻。”
裴北深拎着这只小狐狸远离她,手指捏着她下巴,嗓音暗哑:“你要是真生个孩子出来,别说狐狸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一个属于他跟黎清初的孩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软成一片。
黎清初倒是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