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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还想辩解，但又忌惮黎清初又后招，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按兵不动。
只是眼圈多了抹浅红色，像是在强忍着泪水。
黎清初的手指落在大屏幕上。
那张油画的细节一览无余。
“那我就免费来科普一下。”
大厅内特别安静。
少女软糯的声音像是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与穿透力，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主持人在介绍画作时，认为背景是抽象画。其实仔细看会发现，这里面的深紫深蓝拼凑出了一个扭曲的‘黑耳’符号，那是一种基督教的符号。”
“黑耳代表救赎，但是黎笙笙的画里，黑耳的尾部上勾，是杀戮与祭祀的表现。”
“画面左上，头部刚好与黑耳符号相连，这是个无鼻的灵长兽类，但它代表血腥、背叛。”
“画面右下，是一个做挽留状的人，拉近了看——”
大屏幕上立刻放大了油画右下。
“会发现她两只手少了三根手指，这是一个典故，说明这个人已经把灵魂献给了撒旦。”
“这幅画，主旨是将灵魂献祭给撒旦，以此来博得交换，暗藏秘术。”
“曹先生将这幅画拍下摆在家中，不就是主动把命献给黎笙笙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