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璟半抱着她上楼,闻言,步子顿了顿,讥嘲地反问:“是么?”
……
……
云及月醒来时腿都在打颤。
怎么一个“疼”字能形容……
她简直像是受了一百遍酷刑,从头到脚都被拆散重组了一次。
她坐起来,才发现薄璟已经不在这儿了。
他吃完了还想不负责??
做梦!
云及月胡乱套上薄璟的衬衫,便扶着墙下楼了。
很好,客厅里也没有人。
云大美人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嘴角扯过阴森森的笑容。
要是薄璟这老男人敢吃完就翻脸不认账……
她就把昨晚上的录音同G那个V里小受的叫声剪辑一下,发给薄家,一人一份,让所有人都知道薄璟是个GAY!
幸好,下一刻她就看见了薄璟的身影。
他正在花园晨练。
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滴下,划过轮廓分明的深邃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