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冷峻的语气,忽然淡和下来:“她为什么坠河,你比谁都清楚。”
黎笙笙跟沈郁川那点事,瞒天过海,却不可能瞒过北欧裴家的密探。
沈郁川听言,隽冷的脸黑了黑。
他默许黎笙笙教训黎清初,并且已经打点好了,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但当时并没有想过,黎笙笙会狠毒得将黎清初推下河,任由她生死不明。
裴北深摁下一旁的通讯器,慵懒开腔:“贺叔,送客了。”
“我有话问你——清初的伤口,是你做的?”
“是。”
男人半阖着眼,干脆地回答。
沈郁川瞬间怒了:“裴北深,她从小养优处尊,凭什么在你这里受这么多委屈……”
“夫妻情-趣,跟沈大少没关系。”裴北深的声调仍旧慵沉。
“夫妻情-趣”四个字,刺激得沈郁川心头闷疼。
贺叔恰时地出现在门口:“沈少,太子爷还有事。”
是冷冰冰的逐客令。
离开前,沈郁川看向裴北深,唇间忽然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太子爷,黎清初现在失了忆才跟你在一起。如果她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