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不在焉地抬起眸子,笑盈盈地讽刺道。
沈郁川置若罔闻,黑眸凝着看她,重复着:“裴北深把你怎么了?”
她好像看见他眼里有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类似于……
心疼?
她特别想笑。
她上辈子为沈郁川做了那么多,却被弃如敝履。
而这辈子,除了刚见面时的虚与委蛇,她再未对沈郁川好言好语过任何一次。
结果……
看着黎清初溢出的淡淡讽笑,沈郁川语气微微软了下来:“清初,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告诉你了,然后呢?你有本事找裴北深替我报仇吗?”
黎清初挣脱开他的手,女声极为冰冷。
她纯粹是在讥讽他不如裴北深。
毕竟裴北深是整个北欧的太子爷,出身顶级名门的裴家。
两个人之间,有不可逾越之壁。
可落在沈郁川耳里。
她的话,却尤为可怜。
也许她在北山庄园……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