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了几个精致的金色烛座,烛光微微摇曳,宁静安好。
一旁还有几瓶果酒。
桌上是日料,很清淡。
十分有约会气氛。
裴北深脑海中闪过一个幼稚的词语——烛光晚餐。
黎清初在长桌的一端入座,撑着下巴看他:“这些日料,都是我亲手做的。礼尚往来。好歹你也帮了我这么多次,今天一并感谢了。”
裴北深拿起酒瓶,随意地挑起唇线:“你不怕我酒-后-乱-性?”
“不怕啊。”她把声音掐得又甜又腻。
伸出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还有两个月呢。两——个——月——”
她仗着年龄有恃无恐。
裴北深轻笑了下:“男人的花样多得很,不差这一项。”
明明笑着,可是眼底危险浮沉。
黎清初贝齿咬着粉唇,“……”
她总觉得今天的裴北深不正常。
不对……
哪天的裴北深正常过?
深吸了口气,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薄荷味的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