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为什么。
那边的人便已经开始解释了:“她对……有用。”
那三个字,囫囵地盖过去了,没敢当着裴北深的面说。
裴北深唇角的讽刺愈发浓郁了。
“那更不可能了。”
“裴北深!!!”
男人毫无感情地开腔:“我一向见死不救。。”
“你真够冷血的!他可是……你连你妈的话都不听了?”
“你跟我早就断绝了血缘关系,林雅书女士。”
裴北深毫无情感地纠正。
“裴北深,我把你生下来,不是要你跟我对着干的!”
一声嗤笑:“林女士,我不是二十岁时任你摆布的傀儡继承人,你要是再不识好歹,别怪北欧头号通缉犯的名单上,挂上你心肝儿子的照片。”
“很好,裴北深,你好得很!”
“无论如何,黎清初我要定了!”
裴北深也清冷地回:“我的东西,我就是扔了她,也不会给你。”
那头蓦然挂断了电话。
裴北深看着断掉的通话界面。
薄唇微微抿起。
他知道林雅书所说的“有用”,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