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声音都比刚才小了许多:“是……”
不过——
“你怎么知道?”
裴北深冷嗤:“字跟你的一样丑。”
黎清初想起她用巧克力奶油做的“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她跟着京城某个书法大师学了十几年。
字虽然不算一绝,但绝对跟丑不沾边。
“太子爷,吃醋了就直说。反正没有外人。”
黎清初眸子像猫儿一样轻轻弯起。
裴北深拿起荞麦松饼,轻轻咬了口,“谁说我吃醋了?”
早餐索然无味。
“我想吃蛋糕。”
男人语调严肃地道。
刚把甜甜圈端出来的华嫂微微一惊。
太子爷……什么时候喜欢吃奶油制品了?
嘴上立刻问:“太子爷,需要什么口味?”
裴北深没有理她,看着黎清初。
“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蛋糕。”
黎清初:“……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
裴北深懒懒地答:“突然想吃了。”
只不过……
“我不太会做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