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那么看我?别忘了,我推你,那也是你有错在先,谁要你不经我同意亲我,我告诉你,我我我,我都还没生气呢,你生气什么啊你。”要知道,这可是她记事以来,她的初吻,可是却没想到,偏偏被景安言给夺走了。
听着她的指责,景安言紧抿着嘴唇,依旧一语未发。
血把他的白纱布给染透了。
红色的鲜血,引人刺眼。
伊夏至看着看着,便又不由自主的更委屈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架了,我觉得你这个人的存在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伊夏至看不下去目前这幅有点触目惊心的画面,揉了揉额头的太阳穴以后,这才默默的拿出了自己放在一旁的药箱,这才默默的替他换了一块纱布。
若有似无的男人体香,伊夏至靠的很近,所以能够清晰明显的闻到。
默默的替他裹好了伤口以后,伊夏至便把他那被血染红的纱巾丢到了垃圾桶里。
还想骂几句景安言,要他下次别再这么乱来了,但是他那犹如小狼狗一般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经露出,伊夏至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我出去沙发睡,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下吧。”
打了打哈欠,伊夏至便向他挥了挥手,半眯着眼睛,一脸疲惫的走了出去。
正拉开门,门便啪的一声被一只手用力的合上了。
响声震得伊夏至耳朵都疼了。
再次看到门上的那只宽厚的大手,伊夏至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头更疼了。
揉了揉太阳穴,伊夏至深呼吸一口气,正想怒骂景安言这个神经病的时候,却不曾想,景安言已经拉过她,直接从背后用双手牢牢的抱住了她。
景安言乖乖的把头放在她的肩头,好似在寻求她的温暖一样,贪恋他的气息。
感受到背后男人温热的气息,伊夏至整个人心里更是复杂的要死。
“景安言,你到底,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伊夏至尽量让自己那已经在危险边缘即将崩溃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伊夏至相信,要若不是她自制力过人,而且向来心态就很平和的原因,要若不然,景安言早就被她一脚给踹出去了。
听着伊夏至那即将发怒的怒火,景安言神色幽深,却是沉闷闷的开口。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