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见他还赖着不走,抬脚一踢:“你小子呢?”
洗笔忙笑道:“小的哪个瞧着都好呢。”
“滚你的吧,哪个都好,也只能给你一个。”
白安珩在外头问罢,回来后就同韩筃说了。虽略有诧异,可自家的丫头被人瞧上了……韩筃心里也是有二分得意的。她也觉着侍砚不错,虽手废了,可办事牢靠,人也老实,只这事是将来一辈子的事儿,还是要问问夏荷的意思。
把夏蝉打发着去忙,单留下了夏荷一个,低声同她提了提她的婚事。
夏荷红着脸,只道:“凭奶奶吩咐就是了,奴婢哪有什么意思?”
韩筃想了想,低声道:“这事我也问过爷,他找了他身边儿的小厮问过一回。除了奉墨,其余的家里倒都没安排。你若相中哪个不如就同我说,省得给你们乱点了鸳鸯,再结成了仇。”
夏荷依旧低着头,红着张脸,跟蚊子叫似的:“爷身边儿的都是好的……单凭夫人吩咐。”
韩筃无力扶额:“那你说说,你觉着哪个更好呢?”
沉默许久,韩筃正想再问时,就听她低声嘀咕了句:“奴婢只觉着……洗笔有些跳脱……性子可能不大合。”
那就是洗笔不合适了?
“展纸年纪小些……”
那就是展纸也不合适了?
“那……侍砚呢?”奉墨家里已经定下了,可不只剩下侍砚了?韩筃等了半天,见她也不自己提,干脆自己问出口来了。
夏荷依旧低着头,红着张脸,好半天才挤出一声:“单凭夫人吩咐……”
…………
虽然是两相情愿,可这丫头对这事上也太害羞些了吧?
韩筃先是无力,后又好奇:“你觉着侍砚哪里好?”虽说平时出去传话的多是她,可韩筃也好奇,她到底是怎么看侍砚的?
依旧低着头,这回的话却比刚才利落多了:“当年上山进香时……就知道是他救了二爷,他这人办事沉稳,也不像洗笔他们似的闹腾,平时不言不语,什么都心中有数儿。那三个说笑打闹时,也就他……老实……”
所以,她就喜欢个老实沉稳的?
想想她平时的性子,夏荷这就放心了。只要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自己自然乐得帮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