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个韩笵,说挨得上吧,却又早就分家了。说挨不上吧,却又是连着宗的。虽有些个恶心人,可其人的用处却也是恰到好处的吧?
也难怪自从韩笵出了韩家门,韩朴便再没管过他半根寒毛,除了真真心寒之外,只怕韩家那只老狐狸也有这个打算。
不过……
挑眼看看自己眯着眼睛举着黄酒正细细品着的父亲,人家那是不得以才顺势而为,自己家……则是这只老狐狸找来的麻烦。可见,自己果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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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壳子的姜沫跟醋,韩筃眨眨眼睛,抬眼看向孙妈妈。
“螃蟹性寒,小姐少吃一个尝尝鲜就成了。”孙妈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又往她面前的螃蟹壳里添了一勺子子姜沫。
这是让她吃螃蟹呢?还是让她吃姜呢?
把那入口尽是姜味儿的蟹黄吃了,韩筃拿着蟹八件,正想剥个螃蟹腿儿吃呢,就见桌子上头连半个腿儿都找不见了。
“螃蟹腿呢?”
见问,刚嘱咐小丫头们把蟹腿取走的孙妈妈又笑弯了眼睛:“小姐,蟹腿最寒,还是不吃为好。”
抬头看看那边正含饴弄孙的白夫人,再看看含笑跟身边儿的大丫鬟说话吃螃蟹的大嫂,再看看自己身边那几个如临大敌的丫鬟婆子们……
螃蟹性寒,这意思……
脸上微微一红,韩筃垂下头去,她才刚嫁过来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呢,哪里这么快就能有了?她们这也……太心急些了吧?
再说,莫非要是一直没有,自己就一直不能吃这些东西么了么?
就算韩筃心里再怎么不乐意,身边的奶妈丫鬟婆子们可不答应,看着她吃了个螃蟹壳后,就再不许她碰这些东西了。看看那边嫂子跟婆婆吃得欢喜,又给小叔子白安珣和长孙白砇剥蟹说话儿,韩筃干脆扭头看向边儿摆放的那一本本开得正艳的菊花去了——不跟他们至这口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吃螃蟹了……
前一阵网购时,看见某家店里有蟹黄酱就顺手拍了一瓶,买回来一吃,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但因为就拍了这一瓶尝鲜,同时买的东西又都是能用不少时候的,于是乎,吃的时候肯定就要省着吃了,再然后,省着省着…………………………………………………………它就长毛了= =++
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