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事?”千寻月一愣,更加糊涂了。
“似乎是在跟那位坐镇的中年人交流感情!”林岩耸了耸肩,也不打算继续隐瞒。
“你是说……”千寻月立刻明白过来,顿时气不一出来,也不知道她是在怪罪林岩还是在埋怨祁冠雄太笨,总之非常不爽,而后又质问林岩,“可是你们怎么没有被阻拦?”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更没有滋事,为什么要被阻拦呢!”林岩顿时拉下了脸,还在心中暗暗腹诽,如果不是你没事找事,他能这么“幸运”的被人家留下么!
客观的说,祁冠雄的确过于“走运”了,如果他不自作聪明,甚至想独自脱身,而是老老实实地跟林岩同进同退,那他自然就不会冲动的想溜,也自然不会被及时出现的玄丹境强者阻拦。
对于一个急匆匆开溜的人,很显然,他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而那位玄丹境强者自然而然的就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加之祁冠雄又难以自辩,这次的黑锅他想不背都难了。
千寻月也不会料到,自己一时的“顽皮”之举却最终坑了自家人。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祁冠雄在付出了一定的金钱代价后,很快也就获得了自由,而且时间短的超乎想象,也就是在林岩与千寻月正为了此事有点相互指责的苗头出现时,他已然悻悻的走出了群仙楼。
祁冠雄自然没有埋怨什么,甚至没有说一句不高兴的话,毕竟麻烦都是千寻月惹出来的,而为主子处理麻烦,排忧解难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随着他的出现,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而这一行人又再度踏上了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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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群仙楼内的事并没有因为祁冠雄的“买单”而完结,当林岩等人正赶往翠明山庄时,乾赢勋已经清醒过来,不过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淤青,而且隐隐作痛,像是被重物撞击过,这令他感到匪夷所思!
但令他更加不解的是,此刻自己竟然不是在用餐,反而身处一间冰冷的房间,而且注意到面前站立这一个脸色铁青的中年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了?”看着中年男子,乾赢勋小心翼翼的问道。
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那位玄丹境强者了,他冷哼一声:“发生了什么,你竟然还敢问本座,难道你无法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么!”
“前辈!请息怒!”看到对方语气不善,乾赢勋顿时心慌,但也非常的无辜,“晚辈的确不明白啊,请前辈明示!”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将他扇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中年男子还不解气,狠狠地骂道:“小子,别以为你是乾家的人就敢在我群仙楼肆意闹事,本座就算要了你的小命都没人敢对本座怎样!你如果还想活着走出群仙楼,就知道该怎么做吧!”
“前辈……有话好好说……”乾赢勋顿时吓傻了,已然乱了方寸,“只要晚辈能做的,您尽管说,晚辈不敢不从!”
他长这么大,何时见过这种阵仗,毕竟他是一个从来都在长辈的呵护下成长,没有经历过任何磨难的人,面对这种场面肯定会吓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