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是战神!你一年到头泡在疆场上,鲜有时间回京,倒是有时间来看我!可说好了,再不许来了!你能折腾,赤兔可经不起折腾!你瞧瞧,好端端的战马,都累瘦了!”温柔说这话时,眼神怜爱的望着院外。
那里,赤兔正悠闲自得的啃食着莽原新鲜的嫩草。
只是可惜,身边再无映雪相伴。
“呵呵!我那老伙计跟我一样,骨头硬着呢!”盛尧山潇洒的笑笑。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依我看,当初雪儿姐姐和你倒真是天生的一对!你瞧瞧,你不娶,她也不嫁!”温柔再次轻轻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你什么时候又多了善媒这本事了!”盛尧山笑了。“对了,我这次来,倒真是有事!酒喝完了,还想再向你讨些!”
“早给你预备好了!不过,你即便酒量再好,过度了,毕竟是伤身的!还是有节制的好!”温柔轻快的起身。
再看时,一个硕大的酒坛子已是毕现在盛尧山的面前。
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
那里面就是盛尧山的醉生梦死!
这些年来,他每日都要靠着这“醉生梦死”才能入眠。
一日不饮,胸口就疼得厉害。
醉生梦死!
这些年来,他终日出征,每每拼尽全力的杀敌,总能想起那个雪夜,和任越并肩奋战的那个夜晚。
那场只有两个人的战斗,势必要成为盛尧山内心里永远难以磨灭的印记!
任三!你在哪?你是否已经在九泉之下悠然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