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来。我没去买饭。”张博睁开眼睛,醒了。
“这面条和鸡蛋是你的,这份粥是嫂子的。这豆汁是我的。都吃一点吧!”苗儿说。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没人照顾怎么过。
“谢谢。”张博不客气,开了盖,拿起筷子便吃。
“谢你个头。”苗儿生气,白了他一眼,提了粥慢慢开了门,走进监护室。
朱荣的气色比上午好许多,温和的节能灯照着她好似弱不禁风的脸。听到有人进来,她睁开了眼睛。
“姐,吃点粥:"苗儿打开饭壶,倒在一个碗内,然后把粥壶放在床头边桌上。粥还热气腾腾,她己停止了输液。
“还真有点饿。”朱荣笑着说,声音有些力气。
“来,我喂你。”苗儿用小勺舀了碗中的粥,送入朱荣的口中。
朱荣喝了近一小碗,脸上有了点红润,汗渍绩的,苗儿用湿巾给她擦了脸,擦了唇上的饭渍。
“妹,累你了。”朱荣笑了,由衷的感激她。
“看你说的,都是姐妹还这样说。”苗儿收拾了碗筷,有点怨色。
“你也回家休息,今晚不输液,护士会来查房的。”朱荣说。苗儿当然知道。
“你和我哥爱的很深噢,好比两扇门关上,并闩住,我想挤都挤不进去。”苗儿酸酸涩涩的笑着,她握了她那双纤细的手。
“爱就是这样吧,以前没想过,现在才明白。”朱荣说。
“爱是什么,我一直不明白,我没有深层次体验过。”苗儿说。
“书上有的说,是付出。有的说是等待,我认为是付出,不必要有什么过多的语言,只要一个心灵相通的笑,那就满足,那就是爱。”朱荣感触的说。
“我明白。”苗儿说:“你休息,我在外边坐一会就走。”苗儿意味深长的看了朱荣,拾掇了碗筷壶。
“你哥在外边呢!"朱荣说,她一说话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