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爱情故事,从亘古到永远
把姑娘的脸儿
照亮。
次日,张博在书房里,心里有一种弄笔欲把槐花写,槐花忧谢恐难禁的心情。他看着一幅《卧佛图》树上的槐花,最后还是在稿纸上写了一首槐花香。
今天一早起来,他的了苗儿,朱荣去县城看望胡舔和李易。
雪停风停,天乍初晴,苗儿要经过上村接了朱荣一块走。张博趁她们还没来到,便有了爬格子的**,拿稿纸的时候,在书架上随手翻出了那幅苗青创作的《卧佛图》,这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颗若大的槐树下,一尊安祥的西天佛祖侧卧着,那一树的槐花展现在树中,那么美丽,那么动人。这幅画距今还四十个春秋,是一素描构图,柔韧的宣纸,图下草草的写了苗青二字。如今,四十年过去,那位画家去了什么地方,也该老了吧,大概有七十岁左右。
桌上,放了一万一沓的三十来多沓人民币。不用说,是还苗儿的。她们还没到,还有时间,于是,张博便坐在椅子上,又拿起了那幅画开始欣赏。对于画,他是外行,但、这幅画却看得很有深意。那年,他每次上山玩耍,都要遇到那位女画家。有一次,又遇到了她。
“画家姐姐,你今天又来了??张博很友好的说。
“小博,你今天也来了。”她太熟悉这个十来岁的孩子。
“画家姐姐每天都来吗?”张博远远的走过来。
“这个季节我每天都来。”苗青向他解释说。
“什么季节,”张博问,他忽闪着大眼睛问。
“噢,你不知道季节。”苗青笑了。
“不知道。”张博?u了摇头。
“一年十二个月,闰月的时候十三个月,五年二闰月,每三个月一季,共四个季节,舂夏秋冬。”苗青给他说的很祥细。
“闰月的那个月份算在那个季节。”张博问。
“在那个季节里多一个月,就在那个季节里。”苗青用铅笔到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嘿嘿,有点绕。”他搔了搔小头皮。
“现在是夏天的开始,又叫初夏,槐花飘香的季节。”苗青终于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