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丫太狠辣了。
赵泽勇不仅感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军人,不过心里同时也十分认可,尼玛太有范了,这是抢戏,有木有。
“好了,来人,把巴郎叫进来,老这么跪着算什么事啊。”
赵泽勇不想跟胡万理论了,喊人将巴郎叫了进来。
巴郎一进来就看到胡万,眼睛里是愤怒的表情,但是忍着没有爆发,而是一下子跪倒在赵泽勇面前。
“求师长给我做主。”
胡万训练管理军队,可其实赵泽勇才是师长,他不过是代管。
赵泽勇抬头严肃道:“巴郎,我问你,你有什么事情私自离开军营。是谁批准你离开的,是我,还是胡万。”
面对赵泽勇的责问,巴郎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宽和的赵泽勇会向他发难,自己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每个人都针对自己。
巴郎委屈极了,凄惨的笑了两声,顿地不起,嚎啕大哭。
之后磕了三个头,离身而去。
巴郎一走,赵泽勇立刻叫来胡万的哥哥胡全,让他悄悄带人跟着,赵泽勇担心巴郎干出傻事。
“真不该隐瞒着他啊。”
巴郎走后,赵泽勇对胡万感慨道。
胡万冷冷道:“还不到时候。”
赵泽勇叹道:“看来他跟你以后是不可能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