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上前,帮苏妧将她剪下来的梅枝接了过来。她低头,闻着那梅花的暗香,笑着跟苏妧说道:“其实我觉得阿娘说的不错,我要向苏姐姐学的,还有很多。”
苏妧端着一副超然物外的范儿:“只要知道自己内心所求,清楚自己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其实人不必特意向哪个人学些什么。”
武珝抬头,看向苏妧。
苏妧笑意盈盈地问:“武妹妹曾经想过自己日后是怎样的吗?”
武珝:“从前父亲在外当任刺史,我与母亲跟随父亲离开长安,沿途见过一些风土人情,觉得十分有意思。后来父亲要回来长安,我心中还挺舍不得的。”
苏妧闻言,笑了起来,“长安虽好,可长安之外的世界,也十分有趣精彩,对吗?”
“咔嚓”一声,她又剪下了一枝梅花,武珝伸手过去,将剪下来的梅花都抱在怀里,一剪一接,也十分默契。
武珝:“我自从回来长安之后,除了与母亲一同出门之外,大多数时候便是待在应国公府。不像从前,只要跟母亲说一声,便可带着仆人,驾着马车出去走走。”
武珝的话,让苏妧想起了那天她在应国公府做客,武珝所作的那幅画。少女站在大鹏的背上在苍穹翱翔,在苍穹之下,是一望无际的广袤之地。
武珝说她梦到自己骑着大鹏,飞遍了大唐的每一个角落。
苏妧:“武妹妹还没跟我说,是否想过日后会是怎样的呢。”
武珝瞅了苏妧一眼,说道:“从前想过,回了长安之后,便不再想。”
“或许你也可以再想想的。”
武珝一怔,看向苏妧,却见苏妧正在跟她眨眼睛。
武珝:“……”
苏妧看着武珝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人生际遇,瞬息万变。如果她不是苏妧,又或许她不会成为李承乾的太子妃,一切可能都会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下去。
可惜,她是苏妧,还会成为李承乾的太子妃。
苏妧:“说不定哪天我能帮上忙哦。”
武珝看了苏妧一眼,抬手摸了摸刚才被苏妧拍过的地方,“苏姐姐将我当成万泉县主来哄吗?”
苏妧从武珝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嫌弃,忍不住笑,“万泉难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