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皆是年轻一代中的好手,一看便知事情重大,左小北与童斐乐二人各退一步,神色各异。
百明川上前一步,道:“雪慈姐姐,是我没有保护好雪莹。”再下来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烈子太冷哼一声,道:“一个被强行提升的筑基初期也敢言谈保护他人,莫要笑煞我等。”
独孤涧更是上前一步,提起百明川本已破烂不堪的衣襟,对着胸口更是一拳,打的百明川倒退三步,胸口隐隐作痛,却是忍下了这口气。
独孤涧道:“你这混账,我独孤涧管你吃喝,又将这些朋友介绍给你,你却昧了良心拐走二小姐,行那凶险之地,你你你……”
夜冥却道:“独孤兄,此事其中定有隐情,以我对明川的了解,必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孙雪慈一听,怒道:“夜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是要怨我妹妹了?”
夜冥一时语塞,却是愣愣的看向孙雪慈。
原来那日火鸦不见,府中人便有察觉,火鸦本是孙雪慈坐骑,唤来一问,才知二人去向,当下禀明家主,派出无数好手去了出云山寻找,不仅折了些许人手,还无功而返,孙雪慈的一众小友更是对百明川咬牙切齿。
百明川吞下一口气,却是无语,也不知如何辩解,却听孙雪莹轻道:“姐姐,这件事情是我骗明川与我同去的,怪不得他。”
孙雪慈恨道:“这山野小子见识浅薄,做事不自量力,否则也不会累的我妹妹受了这么重的伤。”
几人正说着,却听门内一人淡淡道:“就是这个小子拐了我的女儿?”
只见门内现出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皮肤细白,雍容华贵,独孤涧等人一见,皆是闭口不言,玩味的打量着百明川,似乎再等一出好戏。
那青衫男子看着孙雪莹,眼中现出一片慈爱,轻轻抚着孙雪莹的额头,周身散出一阵上位者的威压。
孙雪莹盯着眼前的男子,呢喃道:“父亲……”
这男子正是孙家现任家主孙志远。
孙志远看着憔悴的孙雪莹,道:“雪莹,放心,为父一定想办法医好你。”
百明川对孙志远一拜,道:“孙伯伯,都是小子没有护好雪莹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