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有这一切,都是路哥你给我的,您对我的恩情,我常军永生都不会忘记。”常军一脸郑重。
“好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路钧眼神闪烁,捏捏小军的肩膀,率先走了进去。
谨慎的来到演武厅,没有其他危险出现,二人的心神放了下来。
“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了,刚才的石头和石碑,应该是常爷爷对你的考验,他们总不会安排恶毒机关,伤害的孙子吧。”路钧一一将油灯点着,边说着:“不过,没有进入这里前,你家人建的滴血机关,确实有点险,那么小的地方,若不是我偶然发现,我们不是遗憾离去,就是憋死在里面。”
“额……”小军尴尬的笑笑,不过一想到亲人离去,他的心又沉了,看着四周,像是在追寻亲人的记忆影像。
“这些应该都是爷爷、父亲他们曾经坐过的,他们有可能经常在这里议事。”
小军走过去,摸着一排大木椅子,无限伤感。
“这些兵甲,都是军队编制的,不是大唐,也不是大魏的,很像大隋时代的皇家贴身侍卫盔甲。”
一边路钧拿起铁架上的看起来陈旧但依然能够感受到一股肃杀气息的盔甲,思绪不断旋转。
魏国是唐国周边的一个国度,强大程度比之唐国不遑多让,至于大隋,则是唐国上一个朝代。
他的目光突然在盔甲上和大椅两端来回打量,发现大椅的数量和盔甲一一对应,都是五位。
五副盔甲,除过颜色不同,制式全部相同。
这给他无限遐想。
锵!
拔出一把剑,有些锈迹,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的路钧眸子一紧,这把剑在兵器里,可能比不上灵器,但多了煞气,只有百战兵卒才能凝聚的煞气。
路钧没有见过战场上百战兵卒的兵器,但书上描写过,战场上,经历过很多杀戳洗礼的兵器,爆发时,暴露的煞气,在白天可以肉眼可见,可以惊鬼神,吓死一个菜鸟修者。
“这是爷爷的,这是父亲的,这是……咦?不对。”
这时,小军那边传来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