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国,林天石只呆了两天,在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又交代了一下大狼和里昂他们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前往英国。
回到英国的当天,林天石就直接到学校去报到,因为当天就是学校新学期报到的最后一天,如果林天石不去报道,那他可就被学校除名了。
报到完之后,林天石前往自己的导师司特郎的家,准备拜访一下司特郎。
司特郎的家不在市区,而是在郊区外,那里是一片别墅区,住在那里的大多是个大学的教授,当然也有一些是其他的富有阶层的人。
说实在的,林天石还是第一次前往司特郎的家,所以在去之前,林天石先是跟司特郎教授联系了一下,在问明详细地址之后,他才在导航系统的指示下前往司特郎家。
一个小时后,在导航系统的指示下,林天石的车子停在一处别墅前,总算到达了目的地;林天石下车走到大门前按下可视门禁系统,不一会,司特郎就出现在视频上,在得知道是林天石之后,司特郎教授打开了大门。
林天石进入别墅停好车子,此时司特郎已经迎候在门前,看到司特郎特意出来迎接,林天石连忙走上前去道:“导师,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这让学生如何敢当。”
摇了摇头,司特郎微笑的道:“林,我可不是亲自出来迎接你的,今天给佣人放了假,所以也只有我这个主人亲自来给你开门了。好了,先进来再说。”
因为只有司特郎一个人在家,在跟着司特郎进入房子后,也只能够由司特郎亲自招呼林天石;等两各自拿着一杯咖啡回到客厅坐下来之后,司特郎微笑的向林天石说道:“林,自从你们出去实践之后,我们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怎么样最近工作如何?我可是听说了,你在非洲那边可是和当地的部落和雇佣兵狠狠的干了几仗,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
听到司特郎的话,林天石不由得苦笑的道:“工作还行,现在我可是边工作边学习,学校里所学的东西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至于在非洲那边的事情,那并不是我直接和对方打仗,我也只不过是按照公司的要求雇佣了一支雇佣兵把公司的产业抢夺回来而已。”
听到林天石的话,司特郎有些好奇的问道:“林,当时你应该是和那些你雇佣来的雇佣兵在一起吧?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你们和那些部落交战的经过?”
看着满脸好奇的司特郎,林天石觉得说说当时的事情也不错,反正那些交战的过程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因此他点了点头道:“好的,没有问题。”
在接下来,林天石就给司特郎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手公司指派到非洲,然后又如何的雇佣了一支雇佣兵向那些抢夺自己公司的雇佣兵以及那些部落势力开战的事情大概的讲述了一遍,其中的一些惊心动魄的场面更是让司特郎教授惊讶不已。
等林天石把在非洲抢夺回自己公司产业的过程说完,司特郎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这个事情当时新闻也不是没有报导过,只是当时由于n国的特殊情况,那里因为政变的原因,整个国家都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再加上当时的政变,所以新闻媒体大部分的报导也都是放在了n国的政变的事情上,而对于林天石他们和那些雇佣兵以及部落势力的战争,大部分新闻媒体都只是只用一段新闻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连图片都没有几张,更不要说视频了。
如今司特郎在听完林天石的比较详细的介绍之后,他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复杂,他才知道当时的战斗是多么的残酷,而且也才知道当时死伤的人数远比新闻报导上报导的要多得多。
因此,司特郎有些不可置信的向林天石问道:“林,当时的战斗真的是那么残酷?怎么你说的和新闻上说的差别那么大?”
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司特郎,林天石也能够理解司特郎现在的惊讶,要知道,司特郎一直生活在英国这样的国家,而且还是一个教育商业方面的教授,他的大半生除了读书就是教书育人,还有就是做一些研究课题,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识过战争的残酷,就算是从新闻上见到过一些局部战争方面的报导,那也只不过是一些经过处理过了的画面,那里能够知道真正的战争是如何的残酷与血腥。
因此,林天石点了点头苦笑的道:“导师,您没有见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不知道战争的残酷,我当时可是随着那些我们公司的雇佣兵一起行动的,虽然当时我们没有参与到战斗中,只是跟随在后方,但是我亲眼看见了当时的战斗场面的残酷,那可是每时每刻都是有人倒在血泊之中,那种血肉横飞的残酷场面,那是不可能够出现在新闻中的。”
顿了顿,林天石接着继续道:“至于您说为什么我说的和新闻上报导的差别那么大,那是因为当时战斗的时候,那里可没有任何的新闻媒体,他们的大部分新闻内容那都是事后他们自己猜测的,就算是其中的一些图片,那也是时候拍摄的,所以新闻中的东西和我亲眼看到的东西,那肯定是有所差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