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保时捷在路上平稳的前进着,秦家树一本正经的问我,“到底想好了要去哪儿没有?如果你没有想好的话我可就要擅自做主了。”
听见秦家树这么说,我连忙脱口而出,“去孤儿院。”
“啊?”秦家树疑惑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着探究,“刘宇扬那家?”
“不是。”我双手放在膝盖上搅动着,心里有些紧张,但是看着秦家树我却又觉得比较心安,他将车速降了下来,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帘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衬托着他很有气质。
“想去做什么?”秦家树的声音像是透着魔力似得,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就是……去之前的一家老旧的孤儿院,不过我估计应该已经荒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我声音小小的说,秦家树问了我地址,二话没说调转车头就将车开了过去。
越是距离那家孤儿院近,我的心跳就越快,像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秦家树腾出一只手来握着我的手背,他掌心温暖的热度传了过来,我发现我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何欢,不管你想做什么或者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秦家树忽然轻轻的说到。
“嗯。”我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是不是只要有秦家树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秦家树挑了一块儿宽敞的空地将车停了下里,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这边确实是比较偏僻的,毕竟原来是孤儿院,市区的房价那么高,肯定是不可能建造在市区的,这边儿看起来一片萧条,我和秦家树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噶质嘎吱的声音,秦家树望了我一眼,“要进去看看嘛?”
“嗯。”我点头,这家孤儿院并不是很大,依旧可以看到里面老旧的器材,隔着破败的墙壁看到里面的器材已经沾满了灰尘,甚至好多地方都已经生锈了,秦家树拉着我的手走到门口,铁门上居然落了锁。
我皱眉,“锁着呢,看来今天这趟我们白来了。”
“那可不一定,”秦家树意味深长的扫了我一眼,我错愕的看着秦家树,有些惊喜,“难道你有办法?”
“我又不是哆啦A梦,我有什么办法?”秦家树瞪了我一眼。
我立刻将自己的手从秦家树手里抽了出来,揽了揽自己身上的风衣领子,“那你说什么不一定,害我白白期待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叹息,“我们来这一趟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四点多了,白来了确实是挺可惜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白来不白来还说不定么?”秦家树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着我,他颀长的身影笼罩着我,我伸手戳了戳秦家树的风衣扣子,“你不是说没办法么,就会欺负我,真是讨厌。”
“我没办法不代表他没办法啊。”秦家树人畜无害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指着我身后说道。
“啊?”
我不解的顺着秦家树的手指扭头,不远处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大爷正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手中还提着一兜子东西,我更加疑惑了,“秦家树你指着他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