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试探着挣扎了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气,连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
心里也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她给自己的那杯酒里下了药。
“子清,你……你别这样……”他害怕极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做了这么多日的夫妻。”
“夫妻?”肖子清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从头到尾,你有一天把我当成过是你的妻子吗?”
新婚夜的第一天,他就让人在她身上纹下了那个“贱”字。
然后,还伙同那个刺青师*了她,并拍下了视频。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夫妻吗?
如果不是他咄咄相逼,如果不是他把她往死路上逼,她也不会想要了他的命。
“子清,子清……”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试图引起她的一丁点动容,“你刚刚还夸我床上技术棒,你放过我,我好好伺候你,你想怎样都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越说,脑子里的混沌感越浓。
但他却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不敢任由自己就这样昏迷过去。
一旦晕过去人事不省,那他就真的完了,到时候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还指不定要对他做什么。
思及此,裴远迁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背部撞向旁边的墙壁。
被刀刺伤的地方顿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他疼得额上冒出冷汗,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声痛呼。
因为药性而越发迷糊的意识,这才恢复了几分。
肖子清看到他狰狞的面容,眼里的讽刺越发明显。
她低了低头,将脸凑到裴远迁面前,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戾气,“你当初那样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有一天会求着我原谅你呢?”
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会有这么一天,恐怕早就不会留她的命了。
“你没有要我的命,所以沦落到了今天这个下场,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傻吗?”她嘴里溢出阵冷笑,“斩草不除根,可是会后患无穷的。”
说着,将手中握着的刀子缓缓往下移。
裴远迁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尖一点点的划破,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