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郁笙被男人直接按在了身下,她有些慌乱地想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商祁禹大手按住她的两只乱动的小手,俯身在她鼻尖咬了一口,“乖一点,教你爬树——”
郁笙听这话,欲哭无泪地蹬了蹬腿,她一点都不想学什么爬树。
商祁禹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大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听话!”
郁笙身子一颤,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咬了他一口,嗓音又软又媚,“我不想学爬树,我想学砍树!”
商祁禹眸光一暗,喉结动了动,“女孩子学什么砍树,多粗鲁!”
“你这是双标,爬树多粗鲁!”郁笙不满地呛他。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直起身后背靠在床头,大手掐着她的腰,言传身教,“爬树有益身心。”
呸!郁笙看着男人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想骂人!
她索性咬着唇儿,转了头,不去看他。
商祁禹舒坦地轻叹道,“下回教你骑马——”
“……”郁笙睁着水眸瞪了他一眼,这男人怎么这么死性不改?
翌日早晨。
商祁禹起床后,郁笙也醒了。
她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水声,睡意也散了不少。
掀开了身上的薄被下了床,她走到窗前,抬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让外面的晨光照进来。
商祁禹从洗手间出来时,便瞧见了站在窗前的郁笙,她穿着素色的睡裙,长发如瀑,在窗前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臂和长腿在晨光下白得几乎能发光。
他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身子,他的心情不错,吻了一下她的耳朵,“怎么起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