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她脸上一红,咬牙没开口。
很羞耻,她被那个老男人碰了,哪怕是不情愿的,她被碰了终究还是事实。
但是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被碰了哪里,她有些做不到。
觉得羞耻。
商祁禹俯身过来,望着她气鼓鼓的脸蛋,沉了脸色,“上车!“
郁笙看了眼周围,坐进了副驾驶。
商祁禹开着车,脸色难看。
对她,他无法生气,但是只要想到刚才有人把咸猪手落在她的身上,就觉得无法平静。
在他的这儿,已经将郁笙归属为自己的女人了。
郁笙知道他的情绪不好,但她也顾不上太多。
深处泛上来的燥热,让她有些口干舌燥的。
虽然白酒她很少喝,但也不至于会成这个样子。
那种热,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忍不住的,她娇嫩的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动了动。
不过,仍是无法缓解,她皱眉,忍不住地伸过手去拉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
“能不能把温度调低点?”
相同的症状,她有过体会,定是那酒被人动了手脚。
商祁禹转头看她,皱眉,虽是五月中旬了,这样的晚上也见不得有多热。
待看清郁笙的模样时,男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将温度调低了几度,兜了半个圈子,找到一处隐蔽的地点,停车。
车子停稳,郁笙有些疑惑地皱眉,虽极力维持着清醒,但声音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