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在场人包括萧白看向王克仁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吓得王胖子脸色一白。
他家是商人出身,本身就名声不好,天然就是那帮文人眼中的祸乱之源,是被鄙视的对象,有事没事都拿出来喷一喷。
他爹不知道为此受了多大委屈。
刚才不知道对方身份,就想着给老大出气,加上喝多了马尿,就干了这么一出。
现在一想,别提多后悔了。
这他娘本身就是极端侮辱有木有,那帮太学生知道了,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何况他王克仁还是个商贾之家出身?
这是侮上加侮好不好!
尽管富江伯是个伯爵,可他本质上还是个商人。
皇商咋了,皇商就不是商人了?
你他娘一个商人竟然敢蹦到老子们头上撒尿?
这要是不收拾你,都对不起家乡父老。
王克仁已经想到了,这件事一传出去,立刻就会引起轰动,他会被群起而攻之,那帮货会把他喷成筛子。
这都是小事,更关键的是,这其中牵扯到商人侮辱文人的事情。
说小了你是侮辱他人,说大了你是挑衅诸子儒门,挑衅整个诸子百家。
连其他商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毕竟人家是做理论的,跟你们这些低端的真正撸袖子干的商人,那是两码事。
说到底还是诸子百家里的人物,虽然混的不好,那也是同一阵营好不好?
必要时,随时可以一致对外。
真到那个时候,别说是他,他爹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