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干脆什么都不说,反而说些听起来很霸气外露实际上是闪烁其词不敢直面杨阳。
杨阳也就懒得理他,转身冲姚成摇了摇头:“看来你的主人并不想维护你啊。”
杨阳不急着动手,摧毁一个人的精神远比摧毁一个人的**有效。当然,前者也更加的艰难。
“宫小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是你的人,现在我因为你大祸临头了,难道你要不管不顾么?”姚成也感觉到宫小弟言语闪烁。
宫小弟继续耍起了无赖:“我和杨阳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这关你屁事儿。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公平交易,你为我做事,我给你需要的东西,事情就这么简单,不存在谁是谁的人。”
姚成满脸绝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有今天全是你自己无能,怪得了谁啊?一有问题就来找老子?什么事情都要老子给你擦屁股,你以为你是谁啊。靠,以后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宫小弟终究没有勇气在这里和杨阳再度对立。这番话说出来寒了姚成的心,也让周围不少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心中发毛。
姚成仍旧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宫小弟,方才还有些焦距的眼神此刻又变得茫然不知所措。而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的把头磕在地上,连续磕头。
“杨阳,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和外人来伤害打压本班学员,我不应该孤立欺压李大,我不应该将你从名册上除名……我不应该,我不应该……”
他已知道宫小弟彻底放弃了自己,再不求饶只怕还有更大的苦头等着自己,他寻思着主动求饶还可能逃过一劫。
杨阳站立不动,俯视着他的一切动作。
“我错了,我道歉……”姚成疯狂的认错磕头,场景和之前的宫小弟如出一辙。他知道杨阳即未发动太欧战,这样的行为属于殴打同学……武馆处罚很严格。本想着杨阳必定不敢这么做,但事实让他感到恐慌。
杨阳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的疯子。
这会儿他底气散尽,只剩下无穷尽的恐慌畏惧了。
“现在才知道求饶已经晚了,方才若非我及时出现,只怕李大活了下来,那也要断子绝孙了。你这等狠辣的时候,又可曾想过要绕过别人。一个不懂得饶过别人的人,也不配得到我杨阳的饶恕。欺人者势被人欺!”手腕一转,手心的飞刀便化为一道银芒从姚成的眉心射了进去。
“扑哧。”银芒又从他后脑勺透了出来,所过之处脑浆迸裂。
姚成倒地死亡。
场上一片唏嘘,热兵系的人冷兵系的人都唏嘘不已,愕然的看着这一切。
“杨阳这人可真够狠的啊,更一头疯狂的野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