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乾道:“难怪修道之初,师傅就告诫过我们,最可怕并不是鬼,而是人心。”
人心叵测,的确比鬼更可怕。
我和师傅一起经历了北方的事情后,师傅也是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可怕的人心。
南风雨和我们闲聊了十几分钟,然后自己回去了。我们在宿舍待到下午饭点,然后一起去学校食堂就餐。
我们这两天没在,周群孤单寂寞。看到我们后,话匣子打开,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他这架势,比八婆还罗嗦。
吃过晚饭,我们直接回到宿舍休息。
卢乾和卢坤虽然受的都是皮外伤,但也需要静养。
万一伤口崩开,发生感染可就不妙了。感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周群坐在床上,一边摆弄电脑,一边问道:“刘远,你就告诉我呗,你们这两天去哪儿了呀。”
“没去哪儿。”我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谁会告诉你我们几个被鬼用棺材给弄走了。这种丢脸的事还是放在心里就好。
周群撇了撇嘴,玩起自己的游戏。
我上了个厕所回来,周群忽然说道:“对了,刘远,还有件事和你说。”
“什么事?”
“昨天堂哥给我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周群耸了耸肩,“出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告诉我,让你回他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