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那本该揭开纱布为她换药的手停在半空中,甚至有些微微颤抖,却不敢去碰她的伤口。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优柔寡断过,如果是在他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可以咬着牙一声不喊痛。
但这伤口在封仪的身上,他便心痛难忍了。
“我不怕疼。”
封仪很淡定的说。
可她这话一说,莫久的心却更疼了。
他的心脏随着她一句“不怕疼”猛烈的收缩了起来。
他知道封仪没有骗他,可他却为风姨的这句话而感到刻骨的心痛。
究竟是受过多少伤,才会让她已然习惯了疼,练就了一幅金刚之躯,可她明明也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你快开始吧,换药这点小事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就自己来了。”
“胡说,你伤在背后,你怎么自己换药?”
墨九动作轻柔的揭下她伤口上的纱布,又将残余的药物用棉签擦干净,然后为她敷上新药。
整个换药的过程,封仪一声不吭,她安静的趴着,没有发出任何一次疼痛的声音来影响墨九,这却让莫九的手更加发抖。
上好新药,他于心不忍的看了伤口一眼。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不敢直视封仪的伤口,每每看到那伤口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心痛,那伤是为他受的,狰狞的疤痕从此以后就留在了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
往后要他怎么做,才能对得起她的如此真心?
药换好了。
封仪将衣服拉起来转过身,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一点都看不出痛。
“墨九,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南西岛的人为什么对你痛下杀手,你究竟怎么得罪人了他们如此仇恨你?”
“他们不是仇恨我,只是因为我手里握着的资源,让他们眼红罢了。”
“那这次他们刺杀你的任务失败,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