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眠,你昨天在我房间干什么?”
“你喝个酒就失忆了吗?!我照顾了你一晚上!”林微眠气哼哼的,别人是过河拆桥,司景御这是拔diao无情!
“我是说,你不是非要和我分房么,昨天未卜先知?知道我醉了特意在这里等着我?”
司景御狐疑的逼近她,直觉告诉他这小丫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林微眠懵逼的眨了两下眼,脑袋瓜转的飞快,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是想偷协议。
“我…我听到动静就来了!你忘了吗一开始是白舒儿先在的,我后来才进来。”
司景御目光沉沉的继续盯她,好像是这样,他还记得,白舒儿一开始也在,然后被林微眠给赶走了,她还说,她以后也要住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你说从今往后都和我睡。”
“……”林微眠被他直白的话搞的哑口无言,“你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能别成天把睡睡睡挂在嘴边吗,没羞没躁的。”
她锤了他两下,从被子里坐起身想下床。
司景御长臂一伸立刻把人又捞了回来,“我还记得,你叫我老公了。”
“我没有!”林微眠失口反驳。
不是说喝完酒的人第二天都不记得前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么?为什么这只死金鱼还记得?!
“你到底醉没醉!”
“不知道。”
司景御眼里含着狡黠笑意,结实的小臂圈着林微眠的腰,另一手从她后颈穿过去垫在她脑后,将手臂收紧,抱了个结结实实。
林微眠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他疼爱的稀世珍宝,生出了一种她是他心尖儿上的人的错觉。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心口满满当当的。
当米色阳光从窗外挤了进来时,空气里似乎能见到细小尘埃,林微眠好像听见了幸福的声音。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