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今天身体不适就先离开了,麻烦帮我和伯父说一声,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乔雪担忧的扶住他,“薰然你怎么了?要不先去一旁的休息室歇歇吧?”
夏薰然思索了几秒钟,见休息室不远,答应道:“也好。”
一把他送进休息室,乔雪像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颗心放下一半,转过身阴毒的笑了。
“林微眠,接下来有你好受的,等着吧。”
“咦?难道来之前就掉了?”
林微眠摸了摸耳垂,光秃秃的,刚才明明还戴着啊?
在场的宾客很多,到处都是人,她不好猫着身子找,这样太有损形象了,只能粗略的扫一眼大理石地面。
地面干净的反光,如果有耳坠一定会很明显的。
林微眠正在找的时候,刚才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又过来了,她与林微眠面对面,正准备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撞上林微眠,然后把酒杯里的酒全都洒向林微眠的礼服。
咦!看到了!
林微眠眼神亮了一瞬。
这个服务生万万没想到,她正要撞上去的时候林微眠突然转了方向,往一边快走了几步,一下子错了过去。
竹篮打水一场空。
服务生失手了。
“原来掉在这儿了。”
林微眠从地面上拾起那只耳坠,简约的珍珠耳坠躺在她的手心,她把它装进手包里,没注意到身后是那个服务生第二次靠近。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