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纪思蕙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还有事吗蕙儿?”
严司翰回首看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对上他的目光,纪思蕙心里稍定,至少……她有自信,这个男人是喜欢她,并且只喜欢她的。
纪思蕙垂眸道:“阿翰,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好吗?我们不要这样……”
严司翰脚下一顿,“你没有不好。”
纪思蕙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就像漂在海上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既用力又无助。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我感觉很紧张,你总是在加班,我却帮不上忙,你回家见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这种被隔离在外的感觉让我很痛苦,阿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要是厌倦我了你就告诉我
,我可以走的。”
“没有的事。”
严司翰轻叹一息,转身将她抱进怀里。
纪思蕙在他怀中轻轻啜泣,严司翰脸上却非常平静,没有什么表情。
被隔离在外吗?
因为童寒拒绝帮忙,最近严司翰为了园区项目入驻的事在忙碌奔波,但每天加班都有告诉纪思蕙,可现在她说她被隔离在外,感觉很不舒服。
严司翰突然就想到了以前那个从来都一声不吭,彻底履行安分守己四个字的女人。
他对纪若瑜才是真的行踪不定,他把这个家当成暂时性的酒店在住,加班或回严家也好,出差也罢,不会提半个字,那个女人也不会多问。
那她是不是也曾经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