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使者并不是真正的天庭使者,而是冒充的。
但对方又有天帝亲赐的令牌……等等,如果对方实力高到一定程度的话,也有可能从真的使者那里夺来这块令牌。
这种手段是可以想象的。就比如重玄的地涌金莲火,只烧有生命的活体,对于死物分毫不损,如果猝不及防间一片地涌金莲火包围过来,瞬间把人烧死,只剩下安然无恙的随身衣物,这样夺走令牌,令人完全防不胜防,使者连毁掉令牌的机会都没有。
“你认不认得刚才那紫红色的火焰?”重玄问道,“这是你们仙界或者神界的火,我总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谢靖摇摇头,心有余悸:“我也不认识。”
刚才那使者使用的紫红色火焰,连魔君重玄的肌肤都能烫伤,要不是重玄替她挡了这一下,就算她没有直接中对方的偷袭,哪怕只是沾上一点点火星,就会瞬间被烧成一堆灰烬。
天庭使者一般只担任传旨传信的职务,虽然也是仙族,但实力肯定高不到哪里去,不太可能会用连魔君重玄都有所忌惮的术法。冒充的可能性更高。
她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无论这个使者是不是真的天庭使者,一定跟那个背后的神秘人有关。
这条蛰伏在天虞山的毒蛇,已经是第三次对她露出它的獠牙了。
使者如果是假的,那么甚至连那个给她传话的小仙娥也可能是假的。沉洲并没有答应要把她交给天庭,只是对方精心布的一个局,把她骗出去而已。
可以想象,如果她被送去了天庭,对方肯定也会做某些手脚,让她死在天庭里,这样责任都被嫁祸到了天庭身上,对方可以继续隐藏下去。
眼见半路上重玄要救她下来,送不去天庭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这里直接杀了她。
总之是不害死她就坚决不肯罢休。
是谁对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重玄望着脸色苍白凝神沉思的谢靖,犹豫了一下。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魔界吧?继续留在这里,对你来说只有危险,而且沉洲好像也保护不了你。要是他真担心你的话,就该寸步不离地把你带在身边,而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把你拐走。”
谢靖沉默了半天。
沉洲不是不能保护她,而是他的罪恶感决定了他无法全心全力地保护她。他寸步不离地把她带在身边,那泠然将会置于何地?他又怎么面对得了泠然?
可她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谢靖摇摇头:“不行,我现在逃了,就是畏罪潜逃,天庭会把罪名坐实到我的头上,沉洲也会被我连累。”
天庭使者被人冒充,那么真正的那个使者恐怕早就已经死于非命,而且很有可能是死在天虞山。这对天虞山来说是一个更加不利的情况,因为天庭完全有理由认为是她或者沉洲拒绝使者带走她,所以杀了使者,妄图把罪名推到那个还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神秘人身上。
她必须和沉洲一起想办法。